一時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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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一则

R评价为好像一群黑帮老大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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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顶级保镖齐聚北京
2日援引日本共同社和中国媒体的报道称,美国总统布什将带600名警卫人员访问中国。白宫警卫队将在48小时前事先到达布什的预定访问地排查各个角落。所有警卫人员都具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和3年以上犯罪调查经历,而且通过了有无精神病史等一系列严格测试。

  与布什的庞大安保队伍相比,以色列总统佩雷斯的排场就“寒碜”了点:他只带4名保镖,而且将乘坐普通客机来北京,而不是专机。不过,他带的保镖可是一流的特工机构——辛贝特的4名特工,他们打算证明安保工作并不是非得以人数来说话。

  与佩雷斯有点类似,日本首相福田康夫的保镖也可以说是个个身手矫捷。《朝鲜日报》透露,福田的保镖都是日本警视厅特警队的队员,都是剑道和空手道三段以上、“以一敌三”的武术高手。

  法国总统萨科齐的保镖则更多用上了高科技,他们将各带一个“007包”。包里有MP5K冲锋枪和麻醉手榴弹等各种武器,如果发生“紧急状况”,保镖们会以用特殊纤维制作的防弹幕围绕在元首周围加以保护。

  《朝鲜日报》报道说,中国将动用自美国“9•11”恐怖袭击以后组建的武警特殊部队“雪豹突击队”掩护各国首脑和贴身保镖,每个突击队员的特殊装备就重达30公斤。此次奥运会贵宾席座位有限,因此在贴身保护方面存在一定的制约性,因此预计“雪豹突击队”将发挥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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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8-08-03 00:16 | 芙蓉笺

套中人

套中人

作者:契诃夫

  在米罗诺西茨村边,在村长普罗科菲的堆房里,误了归时的猎人们正安顿下来过夜。他们只有二人:兽医伊凡·伊凡内奇和中学教员布尔金。伊凡·伊凡内奇有个相当古怪的复姓:奇木沙-喜马拉雅斯基,这个姓跟他很不相称①,所以省城里的人通常只叫他的名字和父称。他住在城郊的养马场,现在出来打猎是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中学教员布尔金每年夏天都在n姓伯爵家里做客,所以在这一带早已不算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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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因旧俄用复姓者多为名人,望族,而伊凡·伊凡内奇只是个普通的兽医。
  暂时没有睡觉。伊凡·伊凡内奇,一个又高又瘦的老头,留着长长的胡子,坐在门外月光下吸着烟斗,布尔金躺在里面的干草上,在黑暗中看不见他。
  他们天南海北地闲聊着。顺便提起村长的老婆玛芙拉,说这女人身体结实,人也不蠢,就是一辈子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子,从来没有见过城市,没有见过铁路,最近十年间更是成天守着炉灶,只有到夜里才出来走动走动。
  “这有什么奇怪的!”布尔金说,“有些人生性孤僻,他们像寄居蟹或蜗牛那样,总想缩进自己的壳里,这种人世上还不少哩。也许这是一种返祖现象,即返回太古时代,那时候人的祖先还不成其为群居的动物,而是独自居住在自己的洞穴里;也许这仅仅是人的性格的一种变异--谁知道呢。我不是搞自然科学的,这类问题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说,像玛芙拉这类人,并不是罕见的现象。哦,不必去远处找,两个月前,我们城里死了一个人,他姓别利科夫,希腊语教员,我的同事。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与众不同的是:他只要出门,哪怕天气很好,也总要穿上套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上暖和的棉大衣。他的伞装在套子里,怀表装在灰色的鹿皮套子里,有时他掏出小折刀削铅笔,那把刀也装在一个小套子里。就是他的脸似乎也装在套千里,因为他总是把脸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墨镜,穿绒衣,耳朵里塞着棉花,每当他坐上出租马车,一定吩咐车夫支起车篷。总而言之,这个人永远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愿望--把自己包在壳里,给自己做一个所谓的套子,使他可以与世隔绝,不受外界的影响。现实生活令他懊丧、害怕,弄得他终日惶惶不安。也许是为自己的胆怯、为自己对现实的厌恶辩护吧,他总是赞扬过去,赞扬不曾有过的东西。就连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实际上也相当于他的套鞋和雨伞,他可以躲在里面逃避现实。
  “‘啊,古希腊语是多么响亮动听,多么美妙!’他说时露出甜美愉快的表情。仿佛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眯细眼睛,竖起一个手指头,念道:‘安特罗波斯!’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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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希腊文:人。
  “别利科夫把自己的思想也竭力藏进套子里。对他来说,只有那些刊登各种禁令的官方文告和报纸文章才是明白无误的。既然规定晚九点后中学生不得外出,或者报上有篇文章提出禁止性爱,那么他认为这很清楚,很明确,既然禁止了,那就够了。至于文告里批准、允许干什么事,他总觉得其中带有可疑的成分,带有某种言犹未尽,令人不安的因素。每当城里批准成立戏剧小组,或者阅览室,或者茶馆时,他总是摇着头小声说:
  “‘这个嘛,当然也对,这都很好,但愿不要惹出什么事端!’
  “任何违犯、偏离、背弃所谓规章的行为,虽说跟他毫不相干,也总让他忧心忡忡。比如说有个同事做祷告时迟到了,或者听说中学生调皮捣乱了,或者有人看到女学监很晚还和军官在一起,他就会非常激动,总是说:但愿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在教务会议上,他那种顾虑重重、疑神疑鬼的作风和一套纯粹套子式的论调,把我们压得透不过气来。他说什么某某男子中学、女子中学的年轻人行为不轨,教室里乱哄哄的--唉,千万别传到当局那里,哎呀,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又说,如果把二年级的彼得罗夫、四年级的叶戈罗夫开除出校,那么情况就会好转。后来怎么样呢?他不住地唉声叹气,老是发牢骚,苍白的小脸上架一副墨镜--您知道,那张小尖脸跟黄鼠狼的一样--他就这样逼迫我们,我们只好让步,把彼得罗夫和叶戈罗夫的操行分数压下去,关他们的禁闭,最后把他们开除了事。他有一个古怪的习惯--到同事家串门。他到一个教员家里,坐下后一言不发,像是在监视什么。就这样不声不响坐上个把钟头就走了。他把这叫做‘和同事保持良好关系’。显然,他上同事家闷坐并不轻松,可他照样挨家挨户串门,只因为他认为这是尽到同事应尽的义务。我们这些教员都怕他。连校长也怕他三分。您想想看,我们这些教员都是些有头脑、极正派的人,受过屠格涅夫和谢德林的良好教育,可是我们的学校却让这个任何时候都穿着套鞋、带着雨伞的小人把持了整整十五年!何止一所中学呢?全城都捏在他的掌心里!我们的太太小姐们到星期六不敢安排家庭演出,害怕让他知道;神职人员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吃荤和打牌。在别利科夫这类人的影响下,最近十到十五年间,我们全城的人都变得谨小慎微,事事都怕。怕大声说话,怕写信,怕交朋友,怕读书,怕周济穷人,怕教人识字……”
  伊凡·伊凡内奇想说点什么,嗽了嗽喉咙,但他先抽起烟斗来,看了看月亮,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说:
  “是的,我们都是有头脑的正派人,我们读屠格涅夫和谢德林的作品,以及巴克莱①等人的著作,可是我们又常常屈服于某种压力,一再忍让……问题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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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巴克莱(一八二一--一八六二),英国历史学家。
  “别利科夫跟我住在同一幢房里,”布尔金接着说,“同一层楼,门对门,我们经常见面,所以了解他的家庭生活。在家里也是那一套:睡衣,睡帽,护窗板,门闩,无数清规戒律,还有那句口头掸:‘哎呀,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斋期吃素不利健康,可是又不能吃荤,因为怕人说别利科夫不守斋戒。于是他就吃牛油煎鲈鱼--这当然不是素食,可也不是斋期禁止的食品。他不用女仆,害怕别人背后说他的坏话。他雇了个厨子阿法纳西,老头子六十岁上下,成天醉醺醺的,还有点痴呆。他当过勤务兵,好歹能弄几个菜。这个阿法纳西经常站在房门口,交叉抱着胳膊,老是叹一口长气,嘟哝那么一句话:
  “‘如今他们这种人多得很呢!’
  “别利科夫的卧室小得像口箱子,床上挂着帐子。睡觉的时候,他总用被子蒙着头。房间里又热又闷,风敲打着关着的门,炉子里像有人呜呜地哭,厨房里传来声声叹息,不祥的叹息……
  “他躺在被子里恐怖之极。他生怕会出什么事情,生怕阿法纳西会宰了他,生怕窃贼溜进家来,这之后就通宵做着噩梦。到早晨我们一道去学校的时候,他无精打采,脸色苍白。看得出来,他要进去的这所学生很多的学校令他全身心感到恐慌和厌恶,而他这个生性孤僻的人觉得与我同行也很别扭。
  “‘我们班上总是闹哄哄的,’他说,似乎想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心情沉重,‘真不像话!’
  “可是这个希腊语教员,这个套中人,您能想象吗,差一点还结婚了呢!”
  伊凡·伊凡内奇很快回头瞧瞧堆房,说:
  “您开玩笑!”
  “没惜,他差一点结婚了,尽管这是多么令人奇怪。我们学校新调来了一位史地课教员,叫米哈伊尔·萨维奇·柯瓦连科,小俄罗斯人①。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姐姐瓦莲卡。他年轻,高个子,肤色黝黑,一双大手,看模样就知道他说话声音低沉,果真没错,他的声音像从木桶里发出来的:卜,卜,卜……他姐姐年纪已经不轻,三十岁上下,个子高挑,身材匀称,黑黑的眉毛,红红的脸蛋--一句话,不是姑娘,而是果冻,她那样活跃,吵吵嚷嚷,不停地哼着小俄罗斯的抒情歌曲,高声大笑,动不动就发出一连串响亮的笑声:哈,哈,哈!我们初次正经结识科瓦连科姐弟,我记得是在校长的命名日宴会上。在一群神态严肃、闷闷不乐、把参加校长命名日宴会也当作例行公事的教员中间,我们忽地看到,一位新的阿佛洛狄忒②从大海的泡沫中诞生了:她双手叉腰走来走去,又笑又唱,翩翩起舞……她动情地唱起一首《风飘飘》,随后又唱一支抒情歌曲,接着再唱一曲,我们大家都让她迷住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别利科夫。他在她身旁坐下,甜蜜地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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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乌克兰人的旧称。
  ②阿拂洛狄忒,希腊神话中爱与美的女神,即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传说她在大海的泡沫中诞生。
  “‘小俄罗斯语柔和,动听,使人联想到古希腊语。’
  “这番奉承使她感到得意,于是她用令人信服的语气动情地告诉他,说他们在加佳奇县有一处田庄,现在妈妈还住在那里。那里有那么好的梨,那么好的甜瓜,那么好的‘卡巴克’③!小俄罗斯人把南爪叫‘卡巴克’,把酒馆叫‘申克’。他们做的西红柿加紫甜菜浓汤‘可美味啦,可美味啦,简直好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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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俄语中意为“酒馆”,乌克兰语中意为“南瓜”。
  “我们听着,听着,忽然大家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
  “‘把他们撮合成一对,那才好哩’,校长太太悄悄对我说。
  “我们大家不知怎么都记起来,我们的别利科夫还没有结婚。我们这时都感到奇怪,对他的终身大事我们竟一直没有注意,完全给忽略了。他对女人一般持什么态度?他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重大问题?以前我们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也许我们甚至不能设想,这个任何时候都穿着套鞋、挂着帐子的人还能爱上什么人。
  “‘他早过了四十,她也三十多了……’校长太太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她是愿意嫁给他的。’
  “在我们省,人们出于无聊,什么事干不出来呢?干了无数不必要的蠢事!这是因为,必要的事却没人去做。哦,就拿这件事来说吧,既然我们很难设想别利科夫会结婚,我们又为什么突然之间头脑发热要给他做媒呢?校长太太,督学太太,以及全体教员太太全都兴致勃勃,甚至连模样都变好看了,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校长太太订了一个剧院包厢,我们一看--她的包厢里坐着瓦莲卡,拿着这么小的一把扇子,眉开眼笑,喜气洋洋。身旁坐着别利科夫,瘦小,佝偻,倒像是让人用钳子夹到这里来的。我有时在家里请朋友聚会,太太们便要我一定邀上别利科夫和瓦莲卡。总而言之,机器开动起来了。原来瓦莲卡本人也不反对出嫁。她跟弟弟生活在一起不大愉快,大家只知道,他们成天争吵不休,还互相对骂。我来跟您说一段插曲:柯瓦连科在街上走着,一个壮实的大高个子,穿着绣花衬衫,一给头发从制帽里耷拉到额头上。他一手抱着一包书,一手拿一根多疖的粗手杖。她姐姐跟在后面,也拿着书。
  “‘你啊,米哈伊里克①,这本书就没有读过!’她大声嚷道,‘我对你说,我可以起誓,你根本没有读过这本书!’
  “‘可我要告诉你,我读过!’柯瓦连科也大声嚷道,还用手杖敲得人行道咚咚响。
  “‘哎呀,我的天哪,明契克②!你干吗发脾气,要知道我们的谈话带原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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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②米哈伊尔的小名。
  “‘可我要告诉你:我读过这本书!’他嚷得更响了。
  “在家里,即使有外人在场,他们也照样争吵不休。这种生活多半让她厌倦了,她一心想有个自己的窝,再说也该考虑到年龄了。现在已经不是挑挑拣拣的时候,嫁谁都可以,哪怕希腊语教员也凑合。可也是,我们这儿的大多数小姐只要能嫁出去就行,嫁给谁是无所谓的。不管怎么说,瓦莲卡开始对我们的别利科夫表露出明显的好感。
  “那么,别利科夫呢,他也去柯瓦连科家,就像上我们家一样。他到他家,坐下来就一言不发。他默默坐着,瓦莲卡就为他唱《风飘飘》,或者用那双乌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或者突然发出一串朗朗大笑:
  “‘哈哈哈!’
  “在恋爱问题上,特别是在婚姻问题上,撮合起着很大的作用。于是全体同事和太太们都去劝说别利科夫,说他应当结婚了,说他的生活中没有别的欠缺,只差结婚了。我们大家向他表示祝贺,一本正经地重复着那些老生常谈,比如说婚姻是终身大事等等,又说瓦莲卡相貌不错,招人喜欢,是五品文官的女儿,又有田庄,最主要的,她是头一个待他这么温存又真心诚意的女人。结果说得他晕头转向,他认定自己当真该结婚了。”
  “这下该有人夺走他的套鞋和雨伞了,”伊凡·伊凡内奇说。
  “您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把瓦莲卡的相片放在自己桌子上,还老来找我谈论瓦莲卡,谈论家庭生活,也说婚姻是人生大事,虽然他也常去柯瓦连科家,但他的生活方式却丝毫没有改变。甚至相反,结婚的决定使他像得了一场大病:他消瘦了,脸色煞白,似乎更深地藏进自己的套子里去了。
  “‘瓦尔瓦拉①·萨维什娜我是中意的,’他说道,勉强地淡淡一笑,‘我也知道,每个人都该结婚的,但是……这一切,您知道吗,来得有点突然……需要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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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瓦莲卡的正式名字。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对他说,‘您结婚就是了。”
  “‘不,结婚是一件大事,首先应当掂量一下将要承担的义务和责任……免得日后惹出什么麻烦。这件事弄得我不得安宁,现在天天夜里都睡不着觉。老实说吧,我心里害怕:他们姐弟俩的思想方法有点古怪,他们的言谈,您知道吗,也有点古怪。她的性格太活泼。真要结了婚,恐怕日后会遇上什么麻烦。’
  “就这样他一直没有求婚,老是拖着,这使校长太太和我们那里所有太太们大为恼火。他反反复复掂量着面临的义务和责任,与此同时几乎每天都跟瓦莲卡一道散步,也许他认为处在他的地位必须这样做。他还常来我家谈论家庭生活,若不是后来出了一件荒唐的事②,很可能他最终会去求婚的,那样的话,一门不必要的、愚蠢的婚姻就完成了在我们这里,由于无聊,由于无事可做,这样的婚姻可以说成千上万。这里须要说明一下,瓦莲卡的弟弟柯瓦连科,从认识别利科夫的第一天起就痛恨他,不能容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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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原文为德语。
  “‘我不明白’他耸耸肩膀对我们说,‘不明白你们怎么能容忍这个爱告密的家伙,这个卑鄙的小人。哎呀,先生们,你们怎么能在这儿生活!你们这里的空气污浊,能把人活活憋死。难道你们是教育家、师长?不,你们是一群官吏,你们这里不是科学的殿堂,而是城市警察局,有一股酸臭味,跟警察亭子里一样。不,诸位同事,我再跟你们待上一阵,不久就回到自己的田庄去。我宁愿在那里捉捉虾,教小俄罗斯的孩子们读书认字。我一定要走,你们跟你们的犹太就留在这里吧,叫他见鬼去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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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乌克兰语。
  “有时他哈哈大笑,笑得流出眼泪来,笑声时而低沉,时而尖细。他双手一摊,问我:
  “‘他干什么来我家坐着?他要什么?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的!’
  “他甚至给别利科夫起了个绰号叫‘毒蜘蛛’。自然,我们当着他的面从来不提他的姐姐要嫁给‘毒蜘蛛’的事。有一天,校长太太暗示他,说如果把他的姐姐嫁给像别利科夫这样一个稳重的、受人尊敬的人倒是不错的。他皱起眉头,埋怨道:
  “‘这不关我的事。她哪怕嫁一条毒蛇也由她去,我可不爱管别人的闲事。’
  “现在您听我说下去。有个好恶作剧的人画了一幅漫画:别利科夫穿着套鞋,卷起裤腿,打着雨伞在走路,身边的瓦莲卡挽着他的胳臂,下面的题词是:‘堕人情网的安特罗波斯’。那副神态,您知道吗,简直惟妙惟肖。这位画家想必画了不止一夜,因为全体男中女中的教员、中等师范学校的教员和全体文官居然人手一张。别利科夫也收到一份。漫画使他的心情极其沉重。
  “我们一道走出家门--这一天刚好是五月一日,星期天,我们全体师生约好在校门口集合,然后一道步行去城外树林里郊游。我们一道走出家门,他的脸色铁青,比乌云还要阴沉。
  “‘天底下竟有这样坏、这样恶毒的人!’他说时嘴唇在发抖。
  “我甚至可怜起他来了。我们走着,突然,您能想象吗,柯瓦连科骑着自行车赶上来了,后面跟着瓦莲卡,也骑着自行车。她满脸通红,很累的样子,但兴高采烈,快活得很。
  “‘我们先走啦!’她大声嚷道,‘天气多好啊,多好啊,简直好得要命!’
  “他们走远了,不见了。我的别利科夫脸色由青变白,像是吓呆了。他站住,望着我……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他问,‘还是我的眼睛看错了?中学教员和女人都能骑自行车,这成何体统?’
  “‘这有什么不成体统的?’我说,‘愿意骑就由他们骑好了。’
  “‘那怎么行呢?’他喊起来,对我的平静感到吃惊,‘您这是什么话?!’
  “他像受到致命的一击,不愿再往前走,转身独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老是神经质地搓着手,不住地打颤,看脸色他像是病了。没上完课就走了,这在他还是平生第一次。也没有吃午饭。傍晚,他穿上暖和的衣服,尽管这时已经是夏天了,步履蹒跚地朝柯瓦连科家走去。瓦莲卡不在家,他只碰到了她的弟弟。
  “‘请坐吧,’柯瓦连科皱起眉头,冷冷地说。他午睡后刚醒,睡眼惺忪,心情极坏。
  “别利科夫默默坐了十来分钟才开口说:
  “‘我到府上来,是想解解胸中的烦闷。现在我的心情非常非常沉重。有人恶意诽谤,把我和另一位你我都亲近的女士画成一幅可笑的漫画。我认为有责任向您保证,这事与我毫不相干……我并没有给人任何口实,可以招致这种嘲笑,恰恰相反,我的言行举止表明我是一个极其正派的人。’
  “柯瓦连科坐在那里生闷气,一言不发。别利科夫等了片刻,然后忧心忡忡地小声说:
  “‘我对您还有一言相告。我已任教多年,您只是刚开始工作,因此,作为一个年长的同事,我认为有责任向您提出忠告。您骑自行车,可是这种玩闹对身为青年的师表来说,是有伤大雅的!’
  “‘那为什么?’柯瓦连科粗声粗气地问。
  “‘这难道还须要解释吗,米哈伊尔·萨维奇,难道这还不明白吗?如果教员骑自行车,那么学生们该做什么呢?恐怕他们只好用头走路了!既然这事未经正式批准,那就不能做。昨天我吓了一大跳!我一看到您的姐姐,我的眼前就发黑。一个女人或姑娘骑自行车--这太可怕了!’
  “‘您本人到底有什么事?’
  “‘我只有一件事--对您提出忠告,米哈伊尔·萨维奇。您还年轻,前程远大,所以您的举止行为要非常非常小心谨慎,可是您太随便了,哎呀,太随便了!您经常穿着绣花衬衫出门,上街时老拿着什么书,现在还骑自行车。您和您姐姐骑自行车的事会传到校长那里,再传到督学那里……那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和我姐姐骑自行车的事,跟谁都没有关系!”柯瓦连科说时涨红了脸,‘谁来干涉我个人的和家庭的私事,我就叫他--滚蛋!’
  “别利科夫脸色煞白,站起身来。
  “‘既然您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他说,‘我请您注意,往后在我的面前千万别这样谈论上司。对当局您应当尊敬才是。’
  “‘怎么,难道我刚才说了当局的坏话了吗?’柯瓦连科责问,愤恨地瞧着他,‘劳驾了,请别来打扰我。我是一个正直的人,跟您这样的先生根本就不想交谈。我不喜欢告密分子。’
  “别利科夫神经紧张地忙乱起来,很快穿上衣服,一脸惊骇的神色。他这是平生第一回听见这么粗鲁的话。
  “‘您尽可以随便说去,’他说着从前室走到楼梯口,‘只是我得警告您:我们刚才的谈话也许有人听见了,为了避免别人歪曲谈话的内容,惹出什么事端,我必须把这次谈话内容的要点向校长报告。我有责任这样做。’
  “‘告密吗?走吧,告密去吧!’
  “柯瓦连科从后面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只一推,别利科夫就滚下楼去,套鞋碰着楼梯啪啪地响。楼梯又高又陡,他滚到楼下却平安无事,他站起来,摸摸鼻子,看眼镜摔破了没有?正当他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瓦莲卡和两位太太刚好走进来;她们站在下面看着--对别利科夫来说这比什么都可怕。看来,他宁可摔断脖子,摔断两条腿,也不愿成为别人的笑柄: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还会传到校长和督学那里--哎呀,千万别惹出麻烦来!--有人会画一幅新的漫画,这事闹到后来校方会勒令他退职……
  “他爬起来后,瓦莲卡才认出他来。她瞧着他那可笑的脸,皱巴巴的大衣和套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他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她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响彻全楼:
  “‘哈哈哈!’
  “这一连串清脆响亮的‘哈哈哈’断送了一切:断送了别利科夫的婚事和他的尘世生活。他已经听不见瓦莲卡说的话,也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他回到家里,首先收走桌上瓦莲卡的相片,然后在床上躺下,从此再也没有起来。
  “三天后,阿法纳西来找我,问要不要去请医生,因为他家老爷‘出事’了。我去看望别利科夫。他躺在帐子里,蒙着被子,一声不响。问他什么,除了‘是’‘不是’外,什么话也没有。他躺在床上,阿法纳西在一旁转来转去。他脸色阴沉,紧皱眉头,不住地唉声叹气。他浑身酒气,那气味跟小酒馆里的一样。
  “一个月后别利科夫去世了。我们大家,也就是男中、女中和师范专科学校的人,都去为他送葬。当时,他躺在棺木里,面容温和,愉快,甚至有几分喜色,仿佛很高兴他终于被装进套子,从此再也不必出来了。是的,他实现了他的理想!连老天爷也表示对他的敬意,下葬的那一天,天色阴沉,下着细雨,我们大家都穿着套鞋,打着雨伞。瓦莲卡也来参加了他的葬礼,当棺木下了墓穴时,她大声哭了一阵。我发现,小俄罗斯女人不是哭就是笑,介于二者之间的情绪是没有的。
  “老实说,埋葬别利科夫这样的人,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从墓地回来的路上,我们都是一副端庄持重、愁眉不展的面容,谁也不愿意流露出这份喜悦的心情--它很像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还在童年时代体验过的一种感情:等大人们出了家门,我们就在花园里跑来跑去,玩上一两个钟头,享受一番充分自由的欢乐。啊,自由呀自由!哪怕有它的半点迹象,哪怕有它的一丝希望,它也会给我们的心灵插上翅膀。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们从墓地回来,感到心情愉快。可是,不到一个星期,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依旧那样严酷,令人厌倦,毫无理性。这是一种虽没有明令禁止、但也没有充分开戒的生活。情况不见好转。的确,我们埋葬了别利科夫,可是还有多少这类套中人留在世上,而且将来还会有多少套中人啊!”
  “问题就在这儿,”伊凡·伊凡内奇说着,点起了烟斗。
  “将来还会有多少套中人啊!”布尔金重复道。
  中学教员走出板棚。这人身材不高,很胖,秃顶,留着几乎齐腰的大胡子。两条狗也跟了出来。
  “好月色,好月色!”他说着,抬头望着天空。
  已是午夜。向右边望去,可以看到整个村子,一条长街伸向远处,足有四五俄里。万物都进入寂静而深沉的梦乡。没有一丝动静,没有,一丝声息,甚至叫人难以置信,大自然竟能这般沉寂。在这月色溶溶的深夜里,望着那宽阔的街道、街道两侧的农舍、草垛和睡去的杨柳,内心会感到分外平静。摆脱了一切辛劳、忧虑和不幸,隐藏在膝陇夜色的庇护下,村子在安然歇息,显得那么温柔、凄清、美丽。似乎天上的繁星都亲切地、深情地望着它,似乎在这片土地上邪恶已不复存在,一切都十分美好。向左边望去,村子尽头处便是田野。田野一望无际,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地平线。沐浴在月光中的这片广表土地,同样没有动静,没有声音。
  “问题就在这儿,”伊凡·伊凡内奇重复道,“我们住在空气污浊、拥挤不堪的城市里,写些没用的公文,玩‘文特’牌戏--难道这不是套子?至于我们在游手好闲的懒汉、图谋私利的讼棍和愚蠢无聊的女人们中间消磨了我们的一生,说着并听着各种各样的废话--难道这不是套子?哦,如果您愿意的话,我现在就给您讲一个很有教益的故事。”
  “不用了,该睡觉了,”布尔金说,“明天再讲吧。”
  两人回到板棚里,在干草上躺下。他们盖上被子,正要朦胧入睡,忽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吧嗒,吧嗒……有人在堆房附近走动:走了一会儿,站住了,不多久又吧嗒吧嗒走起来……狗唔唔地叫起来。
  “这是玛芙拉在走动,”布尔金说。
  脚步声听不见了。
  “看别人作假,听别人说谎,”伊凡·伊凡内奇翻了一个身说,“如若你容忍这种虚伪,别人就管你叫傻瓜。你只好忍气吞声,任人侮辱,不敢公开声称你站在正直自由的人们一边,你只好说谎,陪笑,凡此种种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有个温暖的小窝,捞个分文不值的一官半职!不,再也不能这样生活下去了!”
  “哦,您这是另一个话题了,伊凡·伊凡内奇,”教员说,“我们睡觉吧。”
  十分钟后,布尔金已经睡着了。伊凡·伊凡内奇却还在不断地翻身叹气。后来他索性爬起来,走到外面,在门口坐下,点起了烟斗。
                    一八九八年六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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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8-05-01 10:33 | 芙蓉笺

成功的道路是没有捷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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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 you cross,
  whatever is your pain,
  THERE IS NO SHORTCUT TO SUCCESS IN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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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8-04-20 04:22 | 芙蓉笺

写给我的朋友

打开电视,看到日本对澳大利亚的比赛,是亚洲杯。以前听说日本从来不看重亚洲杯这种低水平赛事,也不派国家队一线主力参加,于是一开始还以为电视根本不会转播。听着说这是两只去年都参加了世界杯的队伍,今天在亚洲杯淘汰赛上相遇了。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差不多就是世界杯期间,那个时候还在清心论坛上做决赛的文字转播。不管那些法轮功用什么样的眼神鄙夷和敌视,我当时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是应该做的。决赛是意大利对法国,当时认识了精灵,两个人还因为文字描述倾向性的问题吵过,因为我是意大利的球迷,他应该算是非常喜欢法国。但是事实是冲突很单纯,就那件事而言已经吵完了,双方也越来越熟悉起来。印象中后来论坛上偶尔聊一聊,有的时候互相写下信,再后来自己在世界之门公司写blog,开始邀请精灵过来看,再到后来被那些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法轮功打手删除,只好在Annerose的blog上贴自己的文章。这样看来,跟精灵认识已经有一年了。

这一年,也是我自己越来越看清楚那些自称无比神圣光明的法轮功嘴脸的过程,也是我逐渐洗脱那些人渣给我制造骗局环境和从构陷中自我解脱的过程,再之后,我也越来越清楚该如何对待跟那些人渣有关的一切问题,和如何跟满口道德仁义,满脑袋恶毒思想的邪教徒打交道。

记得还是去年的时候,精灵说自己内心有不太舒服的感受,我希望Annerose给他写封信,说说她自己类似的经历,其中还转达了很多我的感想,最后我还说,不知道跟别人说到什么问题的时候,就给别人推荐转法轮是不是会让对方感到尴尬和反感,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看一看,我希望这能够对他有所帮助。那个时候,我认为这一切都本来应该是好的,我也希望我的朋友能够从中得到帮助,至于那些人渣恶劣的行为,当时自己也无非认为是那些恶烂角色给法轮功丢了人而已。

再后来到了07年2月的时候,我们身边都发生了很多事情。当时自己又跟精灵提过类似的话,说希望对方能够了解一下,转法轮写了什么样的内容。当时从对方的回复来看,应该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要为法轮功挽回什么声誉,更不是希望对方如何能够不被那些恶劣的行为影响而能够所谓的“正确认识法轮功”。而是我希望精灵能够看一看,转法轮里面的话到底说了什么,从此可以了解那些轮教徒的思维方式,那些垃圾是怎么自我辩白的同时伤害别人,如何扮作道德君子又使用低下愚蠢恶毒的手段,我希望我的朋友能够在这些方面不再被那些人渣所伤害。就好像很多人看到九评之后,发现共产党比原先自己想象的还要恶毒很多,从而更加知道应该如何在面对共产党的时候不被欺骗,能够更有效保护自己。当时想让精灵看看转法轮也就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当时从回复来看,好像被他误会了。

至于自己后来写了很多揭露法轮功美德画皮之下恶毒的本质,并不是想要为法轮功做什么“整肃”之类的警醒。印象中精灵对佛教很感兴趣,不知道他对于比如满嘴都引用佛经中的话语和推理逻辑,而实际上内心阴毒险恶,处处伤害侵犯别人之后又装做圣徒、救世主的类型如何看待。这也是我自己后来行为在一些方面的原因,另外一方面,面对法轮功的这些恶行,我绝对不会说什么“放下”什么“宽容”,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崇高的美德,不应该由那些面对罪行回避掩饰的人嘴里说出。而一切罪恶的存在,一切阴毒的延续,都躲藏在“宽容”“体谅”之类金光闪闪的美德背后。

再有其实泛泛而言宗教属于人思想范畴,本不应该被随意使用个人意见之外的强权介入而批评,就算是传播邪教,也应该用人自由思考选择的方式任其自然衰弱消亡。而法轮功一面扮作道德君子,一面装扮正神救世主,口中宣说仁义道德,在行为上对真理胡乱歪曲解释,不管做了多么恶毒的事情都能够奸诈地将责任推到受害者身上,自己依然宛如天神一般对别人进行审判。对正常生命的伤害、欺骗,以至于牵扯到更深远的影响,已经远远不是人类社会通常认为的,诸如日本有上千种“邪教”这种概念所能涵盖的范畴。再有,自己写了很多过去发生的事情,是对于先天记忆的复苏,能够回忆起过去很多历史上的故事,而这个披着神圣画皮的邪教,过去一样,今天也是一样,除了脸谱变化,其它方面从来没有变过。

法轮功不怕共产党,在几年的时间当中,已经把共产党的弱点捏在了手里,共产党只能是面对法轮功越来越不利,因为法轮功已经占据了道德的至高点,至少是面对共产党时候的道德至高点。

但是法轮功怕我,因为我知道它们过去演化的一切过程,一切历史,我也知道它们肮脏的思维是如何骗取人希望与信任,恶毒的手段是如何伤害人的。而且法轮功最害怕一切基本伦理没有被动摇扭曲过的,坚持真理的善良的人们,在这样的人群面前,它们欺骗的手段再无用武之地,它们伪装逃脱的诡行也再也瞒不过眼光下的眼睛,它们任何的抵抗只能是在必然到来的消亡前,那有限的过程中无意义的自我挣扎而已。

精灵留言说感谢我的努力,倒是没搞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只是自己在做自己内心最希望的事情,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这一切,好像看起来并没有帮助他做什么。也许是发自真诚的话语让看的人能够感到内心的打动感吧,也许是说出自己话语的同时讲出了别人也想要说的话,也许是先天的很多印象尤其是曾经怎么样受到过这个邪教的压迫和排挤,在生命中隐隐起着作用。但是我知道这就是真正的法作用方式的体现,自己看似普通的生活,终究会牵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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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7-08-04 20:49 | 芙蓉笺

第一剑

最近关于《苍宇劫》和作者写过一篇文章,讲述了一些因缘和想法。后来又和其聊过几次,他也知道了关于他自己更多的事情。曾经以为自己写出那篇文章后,可以将过去的恩怨了解,将一切理顺,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特别在他知道自己是尹志平之后,试图对自己的历史做出种种解释,我最初的态度是没有彻底追究这件事情,而是轻描淡写没有给对方施加压力。但是对方的反应令我感到痛苦,看到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已经赎了罪走入了他认为的新宇宙,神来神去的在苍穹之上洋洋自得,我突然觉得被恶心的不行,不愿再看神那愚蠢的思想和龌龊的行为。

因为我知道他所认为的被打下界做成药渣赎罪,不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戏码而已,包括下界神认为的他的罪,也是他一手安排设定的概念而已,按照他自己的解释,就是利用尹志平事件与我结缘,从而使自己能够被我们帮助救度,同时又在被打下界的过程中受到了惩罚,将伤害小龙女的罪过偿还。而他现在所看到的那些关于大法的真实,所谓的自由选择自由意志。不过是先天他自己本来就具有的生命特点,至于在最微观上是不是真的符合法还要两说,反正现在他通过看R的文章按照自己的理解,造成了明白了真相的状态,恰恰能证实他先天的境界。这样自己给自己定罪后按照自己要的方式走一圈回来,就以为完成了自身以下正法的过程可以高枕无忧。其实和那些轮教徒眼中的证实大法本质都是一样,都是自作自演一套把戏妄想逃过一劫。这一点在R的证实大法和无神论的文章中会有更深刻完整的论述。

而且,此人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一味为对方的态度道歉,根本上认为自己一点错也没有,这一点和轮教徒们的向内找自我反省如出一辙,反省来反省去都是在印证自己是永远正确的。

他现在也并不知道,他伤害我的行为,不仅仅是破坏了我希望的安排,而且对宇宙造成了深刻影响产生了种种变异,反应到人间就是人类文化中很多深刻的扭曲。关于这些他在自己的安排中并没有能都弥补和偿还。

我对他的态度曾经宽容到无度的程度,我不想看到他神性的种种表现,他却依旧抱着神性不放,明明就是根本上不想死拼命保命的行为。他自以为个性强硬抗拒正法貌似勇敢无畏,不过是放不下神的生死,怎么表现都逃不出轮教徒行为的圈子,那就让他回到那里去死吧。

对于此人,复仇的剑定要自己亲手刺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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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7-05-20 01:23 | 芙蓉笺

宛如天神

大概是某个游戏作品里的设计,静御前,义经的老婆,传说很不一般的女性。撇开历史不谈,自己是很喜欢这个表情,即使没有什么人物背景。
她的微笑,高贵,自信,深邃,美好
“不会再惧怕被灰色的回忆伤害,不再一个人孤独的怅惘着彼此的迷失,不再期待真诚又逃避真诚,我愿我的眼睛比晴空更明亮,我愿一切美好在我手中展现。”--fanfan 0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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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7-03-06 00:06 | 芙蓉笺

永远的小龙女

虽然被很多人骂过,还是觉的吴倩莲的这个扮相最接近我心目中的小龙女,并且一贯比较讨厌白衣飘飘的小龙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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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6-12-07 21:35 | 芙蓉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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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3诗词补遗

十年一剑(1)

苍茫蜀山觅仙踪,人间韶光几度
莫负好花好景,前世约,今生盟
翻覆六界,啸聚五灵
舍却三生石刻
补情天,再塑苍穹

十年一剑(2)

苍茫蜀山觅仙踪
挥剑难断未了情
千载之下同晓梦
死生不渝共鸳盟
永忆江湖初相逢
欲回人间共形影
海枯石烂心不弃
誓补情天鬼神惊

紫萱

萱花寂寞红,亭亭发几丛
凝露仰宿雨,窈窕舞熏风
宜男不忍佩,仙人岂相通
解语朝暮伴,忘忧了残生

无题

飞琼神仙客
误落古桃源
乱云天一角
弱水路三千

完美结局:
《误佳期》
千金难求珍宝
家和易得欢笑
人生自是有情痴
愿做双飞鸟

情两难分付
是一丝烦恼
蓦然回首神仙地
还道人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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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6-12-07 14:25 | 芙蓉笺

戏穹苍(题记)

春风为一别,秋来鬓成霜
千古离合事,皎皎明月光
梦里浮生短,乾坤岁月长
红尘自漂泊,把酒醉他乡
云崖风寂寂,天河水汤汤
直下三千尺,渺渺散八荒
闲心赏日月,新炊作黄梁
春秋梦不足,留予戏穹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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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6-11-08 20:16 | 芙蓉笺

秋日感怀

昨夜雨阑珊,今朝看风流
不道晴光好,谁谓我心忧
多少神仙血,人间路难求
天公调朱笔,染作一山秋
秋色日以深,青天不可留
苍生不解意,天际盼归舟
途穷倚剑气,此心怎堪囚
愿生凌云翼,乾坤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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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fansy49 | 2006-09-29 14:23 | 芙蓉笺


当現実和我的理念発生冲突的時候,以我的理念為准,因為現実会向我的理念靠近 by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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